一、Meta大裁员或展现AI人才并购的不足
10月22日,Meta公司宣布在其人工智能部门裁员约600人,主要涉及人工智能基础研究(FAIR)团队、产品开发团队及基础设施相关岗位。此次裁员由公司首席AI官汪滔(Alexandr Wang)以内部备忘录形式宣布,旨在进一步精简组织架构、减少管理层级、提升决策效率,并巩固汪滔在Meta人工智能战略中的领导地位。
过去三年,Meta的AI部门经历了快速扩张,内部组织结构复杂、团队重叠严重。随着超级智能实验室(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于今年7月成立,原有FAIR及多支产品团队的整合矛盾日益凸显。此次裁员被视为扎克伯格对组织“瘦身”的关键举措,以期加快人工智能产品的研发进度,与OpenAI、Google等主要竞争对手保持同步。
与此同时,Meta AI部门的华人顶尖科学家田渊栋也证实自己在此次裁员名单中。他在社交平台表示,自己及部分团队成员已被正式裁撤,获赔约八个月薪资。田渊栋长期专注于大模型高效训练、智能决策与优化等研究方向,曾任FAIR研究员及高级经理。他透露,早在裁员前已在探索外部机会,目前正在积极与多家机构接洽。
数月来,Meta从OpenAI、苹果等公司高薪挖角顶尖工程师,提供数百万美元的多年合约,使其AI部门的人事成本激增。Meta首席财务官苏珊·李(Susan Li)在财报会上坦言,资本支出的飙升主要来自AI投资与员工薪酬。然而,在广告收入因AI优化而获利的同时,其消费端AI产品却口碑惨淡,用户普遍批评其智能助手不稳定、缺乏实用性。为缓解投资者担忧,Meta试图以“重组”作为战略调整的信号,但外界普遍质疑,这是否反映了内部方向迷失与目标分裂。
二、今年美国博士招收人数大幅下降
受特朗普政府削减科研经费及调整资助政策影响,美国多所高校的博士招生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收缩。美国多家顶尖大学的多个博士项目将在下一个学年显著减少录取人数,甚至暂停招生。其中,哈佛大学部分理科博士项目的招生名额削减幅度高达75%。
多项基层调查显示,科研资金的不确定性已使美国各学科博士项目陷入收缩。以天文学和物理学为例,美国150个相关项目中,约三分之一计划减少或暂停博士招生;在生物学领域,45个受访院系中有40个已缩小博士招生规模。麻省理工学院今年的生物学博士录取人数从2024年的34人降至24人,未来可能继续缩减。部分院系如华盛顿大学天文学系与布朗大学人类学系,更直接宣布暂停博士招生一年,以应对经费压力。
三、DeepSeek广受非洲市场欢迎
今年以来,DeepSeek模型在非洲迅速走红,成为当地科技产业关注的焦点。华为云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首席解决方案架构师哈里森·李(Harrison Li)在肯尼亚内罗毕的会议上指出,DeepSeek的性能可与OpenAI相媲美,但成本仅为其一小部分,并能在更低价的硬件上高效运行。华为将DeepSeek的使用权与其存储及云计算服务相结合,为非洲市场提供一体化解决方案。这不仅提升了人工智能的可及性,也契合非洲各国降低技术成本、推动数字化转型的迫切需求。
非洲初创公司夸拉(Qhala)首席执行官希科·吉陶(Shikoh Gitau)在试用多款西方AI模型后,最终选择将自家聊天机器人迁移至DeepSeek平台。她认为,DeepSeek的低价与灵活性为非洲企业提供了可持续的创新路径。类似的企业选择正逐渐增多。尼日利亚的EqualyzAI利用DeepSeek的开源架构开发小型AI模型,以适应非洲多语种与低算力环境。其负责人阿德坎比指出,DeepSeek的使用成本比GPT-4o低一个数量级,为本地定制化AI应用创造了现实条件。
